弄了大半天，_ACCESS_LIST之所以会返回空是因为：
"where user.user_id='{$authId}' and user.role_id=role.id and ( access.role_id=role.id or (access.role_id=role.pid and role.pid!=0 ) ) and role.status=1 and access.node_id=node.id and node.level=1 and node.status=1";
这句SQL，最后的条件是level为1，然后我回去看level的数据居然为0。因为是跟着视频来做的。所以最开始一般都是0.把最顶级的应用的level改为1就好了。
居然弄了1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