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个问题，thinkphp里面的连贯操作里，union和order冲突怎么办，因为thinkphp连贯操作后一定会把order排在union之前，造成问题，这个如何解决?
比如：$table->field('a')->order('a')->union('select a from 同表)->select();这句话thinkphp一定会输出：select a from 表 order by a union select a from 同表
这样MYSQL就没有数据取出来了
在MYSQL里，如果有union，就一定要把order by, group by , limit排在union的后面，但是thinkphp连贯操作后，是把union排在了上述操作之后，造成SQL查询失败
难道只能用原生的PHP查询，不用thinkphp的连贯操作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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